<二>
一梦醒来,天已大亮,枕边一丝凉意,是泪。
又是那个地方,又梦到昙,熟悉的影像却又好像前世幻影。
在这里住了很久了,起身拉开窗帘,巴黎的天气出奇的好,阳光明媚又清新宜人。
伏在窗边,街上是往往来来的行人,映入眼睛仿佛是时尚的艺术的早春时装舞台。
随手拿起一枝笔,画下杰克船长的三角帽、松垮褶皱的衬衫、头腰两用的海盗巾......
“同样是性感,GUCCI仿佛奶酪,PRADA宛如粉笔,GUCCI是游击队,PRADA是牧师”他喃喃自语道。
“恩,你这是什么呢?Pirate?”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孩说着抓过他的画纸。
“哦,这是充满危险和冒险的海盗。我觉得它会流行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女孩绿色的眼睛里充满调侃。
他没说话,自己燃起一支烟,烟雾缓缓升起又徐徐飘散,像是他的梦,一晃就没了。
自己为什么逃离了?又为什么冒险?
就像梦里面的昙,明明很熟捻,却怎么唤都不回头,难道往事真似轻烟?
那为什么又会心痛?
那些画面,那断断续续的往事,总会让他联想到海盗,还有他们一起唱歌的日子.
充满冒险与风浪的日子总想找个安稳的海岛栖息。
“我要回去.”良久,他说。